“你说是就是。”卢修含糊地回应,呼吸粗重。
那道始终清冷的眸子,已然满是卢修·埃德蒙的影子。
男人喉咙里,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。
而更远处,阴影角落里的沙发上,青白的死人脸明暗交错。
窗外暴雨倾盆,雨帘密集地敲打世界,而屋内却黏腻潮热。
暧昧与阴森交织在一起,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。
同一时间,也有几人踏进了这条走廊。
潮湿的雾气笼罩着圣伽利学院的古老建筑,室外,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于耳,廊内却是一片死寂。
“人死的还真是时候。”祁司野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,他额发被水汽打湿,肩头也有点被湿气洇出的痕迹。
沈斯珩的身影隐在阴影中,似笑非笑地说:“奥古斯特死亡,半个小时后,凶手又服毒自尽,旁边还放着早已准备好的遗书,是不是太巧了点。”
他们口吻随意,像是在讨论戏剧。
祁司野百无聊赖地捏了捏脖子,“等到结果出来,就知道她是死于什么毒药了,到时候通过药品溯源⋯”
另一道温和的声音插进来,裴妄枝身着白色西装,和这片昏暗显得格格不入,“校医院那边出结果了。”
祁司野漫不经心地问:“病理检查出来得这么快?”
“她怀孕了,”裴妄枝的声音轻柔得几乎要融进雨声里,双手合十做祷告状,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祁司野见状,不耐烦地咂舌。
沈斯珩的手机微微亮起,他看了眼消息,略一挑眉,才不紧不慢地道出:“她得了重病,本来就时日无多。”
祁司野嗤道:“情杀啊。”
裴妄枝微微垂首,长睫在眼睑处投下圣像般的阴影,他的声音空灵,“神明仁慈悲悯,自会为迷途的羔羊敞开恩典之门⋯”
他话音微顿,语调陡然染上谴责,“但她偏偏在临死之时,招惹个这么大的麻烦,再无蒙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