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藏起来的短棍,狠狠击打在对方的颈侧。
柔软的身体无声无息地倒下。
她确认对方已经完全没有生命体征之后,搜刮了白羽芊行李。
只找到一点零碎的钱,甚至没有那个男人身上的钱多。
尚且温热的身体和那些代表着“过去”的破旧行李,被她一起推下了陡峭悬崖。
她站在悬崖边,望着下方弥漫的雾气,轻声地,带着一种新生的宣告,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墟说道:“现在,我叫白羽芊。”
她到现在,也从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地方做错了。
反正按照她看见的标签,白羽芊迟早都会死。
死在圣伽利学院和死在她手上,又有什么区别?
她只是提前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,选择了一条更便捷的路而已。
江盏月平静注视着白羽芊,“是在学院里束手待毙,等待那些你得罪过的人来找你,还是去抓住最后的机会?”
白羽芊知道自己只有这两个选择了,她长久地看着江盏月,“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真相。”
——江盏月父母出事的真相。
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落于下风一般,挺腰向外面走去。
江盏月却丝毫不为所动,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他们明天一早就会离开。”
白羽芊按下门把手。
不久后,符绯推门进来了,她吸了吸鼻子,几乎是瞬间,心神就放松了。
符绯有些奇怪地问:“盏月,难得见你点香薰。”
江盏月移到窗边,“偶尔试试。说是能帮助睡眠,安神。”
她说着,伸手将窗户推开缝隙,潮湿清冷的空气立刻涌入,迅速冲淡了室内残留的香气。
符绯看着在冷风中飘动的窗帘,以及窗外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雨丝,沉默了一下:“⋯⋯行吧。”
她从来不认为白羽芊能对江盏月产生威胁,过来时她还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进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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