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。
可从某些角度看,随着光影的变幻,会呈现出不一样的色彩。
伊珀棉仰脸看向江盏月,楼下的光线虽不足,他却借着那点微光,看到了极其幽微的蓝色暗芒。
那蓝色太深了,深得几乎要与黑色重新融为一体。
它并非持续存在,而是如同深潭底部偶然被石子惊动的、拥有蓝色鳞片的游鱼,一闪即逝,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错觉。
楼下传来布兰琪夫人收拾茶具的轻微磕碰声,以及远处街巷未曾停歇的、模糊的喧嚣。
伊珀棉唇角残留着习惯性弯起的弧度,等待着回答。
他站在楼下略显昏暗的角落里,身影被拉得细长。
窗外风雪发出低吟。
然后,冷淡的声音自上方落下:
“上来。”
伊珀棉眼皮开始神经质地颤动。
啊,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