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放得很轻: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
“之后呢?可以待久一点吗?大小姐。”
江盏月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伊珀棉以为她不会回答,或者会给出一个明确的拒绝。
山风掠过树梢,带来一阵沁入皮肤的凉意,吹动了两人的发丝。
就在伊珀棉的心渐渐沉下去时,才听到她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: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但是伊珀棉脸上却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,他其实更想知道,江盏月当初在树林里没有直接了结了他,现在又允许他暂时留下来,是不是仅仅因为⋯⋯他说过的那个关于“曾经受过的救命之恩”的事情。
但他最终没有问出口,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块微微凸起的旧伤疤,眼神里蒙上一层看不清的阴翳,与此刻浓稠的夜色悄然融为一体。
“不要乱动。”
伊珀棉将虚圈在她脖颈上的手臂拢得更紧地一些,回应道:“好哦。”
他的手柔软,此刻却缠得很紧,像是终于寻找到唯一依附物的藤蔓。
安静地走了一段路,伊珀棉突然又想到什么,问:“说起来,我好像总是被你吓到。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
江盏月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答。
伊珀棉歪头靠在江盏月背上,声音像染了蜜糖,又轻又软,几乎也要消散在夜风里:“故意的也没关系。”
次日,天色刚蒙蒙亮。
山脚下小镇的警署,某个用来临时堆放杂物的角落,发生了一起小范围的、原因不明的爆炸。
威力不大,只是炸飞了一些废旧纸张和杂物,万幸并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。
而嫌疑人,直指那几个一大清早就躺在警署门口,尚在昏昏沉沉的小混混。
他们醒来说的第一件事,就是说:“有鬼啊!有鬼!”
负责询问的警员被吵得心烦意乱,不耐烦地踹了他们一脚,才让他们从那种癫狂的恐惧状态中稍微清醒过来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