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
下属低声汇报:“能找到留存下来的影像资料就这些,第一张,是江小姐初到科德小镇时,和⋯⋯当地的混混团体起了点冲突。我们找到当年相关人员,在其中一个人手里发现的。”
祁司野的目光胶着在那张青涩而带血的脸颊上许久,语气莫名地问:“那个时候照的,私藏了这么久?”
前方的下属静默不语,甚至那个人最开始不愿提供,还是他们使了些手段才拿到,但显然,现在不宜在自家少爷面前详说。
祁司野声音很淡:“人呢?”
下属立刻答道:“目前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。”
他们不敢擅自处理,也不敢放人,只好先将人扣下。
祁司野终于抬起眼,声音带着未散的戾气,“他手不太干净。”
下属心领神会:“明白。”
“查不到江盏月家更早的踪迹,就着重查伊珀棉的动向。”
车窗玻璃如同黯淡的镜子,模糊地映出祁司野的影像。
外面传来一闪而过的反射光线,在车窗的倒影里,恰好虚虚地落在了他脖颈处皮肤上。
祁司野下意识抬手摸向那里。
那里的皮肤光洁,与周围毫无二致。
身体上其他部位的疤痕,都能被视为成长的功勋,唯有脖颈上这一处⋯⋯曾经几近致命。
当年的那起恶性绑架案的结局,是所有直接或间接涉及的人员,包括因疏忽而失职的下人,全部没有留下活口。
他被救回来后,脖颈处也确实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最为脆弱要害的位置。
祁家的继承人不能留下象征着耻辱与失败的痕迹,于是他被强制性地带去进行疤痕修复手术。
如今,新生的皮肤已经和周围完美融合,摸不出任何异样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
那里,曾横陈着一道疤。
风雪依旧,覆盖了来路,也模糊了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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