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运动神经和战斗本能,其身体强度与潜能,被评定为联邦有记载以来的巅峰。
但是这一切是有代价的,他语言系统发育迟缓且混乱,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虽然智力并无障碍,能理解复杂的指令和战术,但无法独立规划行动,做任何事情之前,似乎都需要一个明确的“指令”来触发。
他甚至无法理解和模仿那些细微复杂的面部表情,导致经常出现表情与情境严重错位的情况。
明明是严肃的时刻,脸上却可能是阴恻恻的笑容;本想表达友好,他呈现出的却是一副毫无波澜的冷沉面孔。
海因维里默不作声地筐里的木剑摆放整齐。
在经过江盏月身边时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平静陈述道:“1000胜,1345负。”
江盏月:“?”
她面无表情地看向海因维里,海因维里同样面无表情地回视。
江盏月唇下撇了点。
经过这么多年的学习和训练,她父亲对于一些常用的对话已经能够直接调用,不需要再经历漫长的内部思考过程,但她并不希望把进步用在这些地方。
她准备离开,身后却突然再次响起海因维里的声音,这次,语速更慢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,带着努力组织语言的痕迹:
“恢复⋯健康⋯就,好了。”
这句话,语调平直,没有任何修饰,缺乏正常人表达关切时应有的温暖语调。
却像是一块经过漫长打磨才终于成型的粗粝矿石,沉甸甸地递了过来。
它似乎是在见到江盏月假期归来后,就开始在他脑海中开始缓慢酝酿的。
直至今日这个清晨,在训练结束、女儿即将转身离开的这一刻,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节点,被他用尽了对情感表达的全部理解,艰难地、笨拙地表达出来。
江盏月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清晨的阳光勾勒着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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