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“诺亚现在在纪律仲裁庭?”
玲玛脸上是未消的怒气,她摇了摇头,“我问了纪律仲裁庭的人,诺亚不在那里。”
江盏月转身往外走。
首都春季气候总是多变,云层不知何时已低低压在学院上空,空气变得湿冷粘腻,吸入肺里带着一股苔藓和湿土的腥气,沉甸甸的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江盏月的目标很明确。
一处比周围更显古旧的建筑显露出来,那是忏悔室。
社团活动时间本不该有人在这里,但此刻,那扇门却虚掩着。
门缝里透出摇曳的烛火,将门外潮湿的昏暗推开一线。
江盏月在外面静静站了几秒,才伸手推开门。
屋内拱形的穹顶高而深。
而正对门口的深处,烛光最集中的地方,立着一座神像。
石雕的,面容早已被岁月和潮气侵蚀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一个大概的、悲悯又漠然的轮廓。
在神像面前的长椅上,坐着一个人影。
烛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肩背轮廓,还有那头显得格外显眼的浅金色头发。
烛芯偶尔爆开细微的噼啪声,在潮湿的闯入者与闲适的守候者之间,缓缓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