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皮肤不可避免地有了接触,心跳挨着心跳,贴着的皮肉随着明显的喘息而晕开潮热,分不清彼此。
两人都在瞬间感知到了这微妙的变化,但谁也没有停顿。
江盏月眉眼冷凝如霜,手臂再次加力,狠戾地勒紧祁司野的脖颈。
在三十秒接触和昏迷过去的双重压迫下,随着“咔哒”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,祁司野竟然用把自己肩肘弄脱臼的方式,硬生生将手臂从异常角度扭转,绞锁的力量不可避免地一松。
祁司野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,如同受伤暴起的猛兽,全力向后挣脱。
江盏月只觉手臂一空,巨大的反向力道传来,绞索彻底崩开。
两人终于分开,各自踉跄了几步,剧烈地喘息着。
手铐的链条在空中绷直、摇晃,却依旧顽固地将两只手腕连接在一起。
祁司野声音沙哑:“你就一刻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。”
江盏月气息未平,闻言冷冷回视:“不然呢?”
语毕,她眼神一厉,再次缠斗过去。
手铐将双方同时束缚,也意味着祁司野的活动始终受限。
这一次,她目标明确,利用祁司野左肩重伤行动不便的弱点,脚下巧妙一绊,两人重心失衡地倒地。
她已经趁着刚才施展绞技的时候,找到钥匙的位置,现下将钥匙从祁司野身上摸了出来。
祁司野察觉,怒极反笑,挣扎更剧,但左肩剧痛,一时竟难以翻身。
江盏月用钥匙打开了自己手腕上的环,她没有丝毫停顿,抓住祁司野脱臼无力反抗的左手,连同尚且完好的右手,粗暴地拧到背后拷在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站起身,俯视着地上的人,“你应该庆幸比赛的画面没有直播,不然所有人都会看见祁少爷这副狼狈的样子。”
祁司野半晌没有回应,江盏月只以为大少爷的自尊心终于被打击到,她转身欲走。
一步,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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