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淌。教官上前就要抽他——
“住手!”
温语的声音响彻全场。
所有孩子停下手,怯生生看向门口。教官回头,看见温语时眉头一皱:“你是何人?训练营重地,闲人免入!”
温语没理他。她径直走到那个瘦小男孩面前,蹲下身,用袖子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和泪。
“疼不疼?”她轻声问。
男孩愣愣看着她,不敢说话。
温语从怀里摸出一块血屠今早新做的小熊饼饵,塞进他手里:“吃吧,甜的。”
男孩盯着饼饵看了几秒,忽然“哇”一声大哭起来,边哭边往嘴里塞饼饵,含糊不清地说:“谢、谢谢姐姐……”
温语眼眶又热了。她站起身,看向那个教官,一字一句道:
“从今日起,这里不再是训练营。”
教官愣住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温语环视着那些伤痕累累的孩子,声音清晰坚定,“这里,要变成幼学堂。”
她转过身,对那些孩子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
“孩子们,从今天起,你们不用再打架了。”
“我们来玩泥巴、捉迷藏、学认字、听故事,好不好?”
孩子们呆呆看着她,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问:“真、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温语用力点头,“我保证。”
远处,议事殿的高阶上,晏如晦负手而立,远远望着训练营的方向。
暗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:“尊上,训练营那边……真就交给她了?”
晏如晦沉默良久。
“嗯。”他极轻地应了一声。
然后转身,朝主殿走去。
他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,对暗卫补了一句:
“派两个得力的人,暗中护着。”
“莫让她……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