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遇撇撇嘴,“你敢欺师灭祖,腿都给你打断了!”
裴度不以为然,带着秦遇往地牢而去。
“对了,徐晚呢?”
路上,秦遇又询问裴度。
这妞不是要自己补偿她一只叫花鸡吗?
怎么这两天没影了?
“你不知道?”
裴度诧异。
秦遇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又不是她的顶头上司,我哪知道?”
“你不是内侍郎中吗?”
裴度一脸奇怪的看着他,“不知道她带人跟着圣使前往丰州去接高相及其家眷回皇城了?”
接高遗去了?
秦遇微微诧异。
这事儿,他还真不知道。
也没人跟他说啊!
嗯,看来自己这个内侍郎中确实很不称职,竟然连这事儿都不知道。
也难怪裴度会这么奇怪。
“我这个内侍郎中,就是混日子的。”
秦遇随口回了一句,又低声询问:“曹忠应该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裴度轻轻点头,“徐晚走之前,特意交代我,一定要看管好曹忠,别让他死了!话说,你和徐晚怎么都这么关心他?”
“关你屁事?”
秦遇摆出师傅的架势,“为师今日再教你一句话:不该问的别问!”
裴度一脸黑线,瞬间无语。
这孙子!
张口为师闭口徒儿的!
还真是给根杆子就顺着往上爬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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