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磨损中,逐渐走向疯狂更为可怖?”
像是讲到了兴起之处,程缃叶忽然一拍手。
“对了,我还知道一种刑罚,在施行时,受刑者会被置于一个无法脱身的狭窄空间内,比如一口大缸,仅有头部可以露出。”
“日常所需虽会得到最低限度的供应,但这也意味着他不得不长期停留在同一处逼仄的环境里。”
说罢,程缃叶颇为善解人意地开口:“倘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,就在以上三种刑罚里任意挑选一种吧。”
曲春来身体抖得像筛糠,咬着牙,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梁涛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程姑娘,这曲春来是做错了事,害死了不少弟兄,但他曾经也是这寨子里的一员,大家一起出生入死过……还是给个痛快,一刀送走吧。”
江羽连忙点头附和,先前叫得最欢的周继胜,也不敢多嘴。
程缃叶对梁涛几人的求情全然不加理会,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曲春来。
她的目的从不是施暴,而是要击碎曲春来紧绷的心理防线,逼他卸下所有伪装,吐露出藏在心底的实话。
只是没想到,曲春来心中的信念比她想象的还要坚定。
“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清楚了,若你还不肯放过我……那就任由你处置吧。”
说罢,曲春来闭眼垂首,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