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起个小窑,分批烧制,人手轮着来,不耽误农活。”
梁涛忧心忡忡:“阿缃,这原来的梁架怕是扛不住吧?别屋顶没塌,柱子先压弯了!”
“这正是关键,”程缃叶点着图纸上的梁架,“烧毁、炭化的旧料一概不留,全换新的,梁、檩、椽子都得用比原先粗上一圈的硬木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在屋内关键承重的位置,加立几根顶柱,再打上斜撑,像人字叉那样把力分散到地基。只要结构做得牢,分量就能吃得住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细化。
“而且这灰泥不必像夯墙那样厚实,先在椽子上铺一层密密实实的荆条或细竹片当底网,再垫上干草,最后才抹灰泥,抹个寸半厚就足够了。草筋在里面扯着,既不易裂,分量也匀称。”
胡德铭摸着下巴,仍不放心:“可粮仓最怕闷!灰泥把屋顶封得严严实实,热气湿气散不出去,粮食捂坏了咋办?”
“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处改动。”程缃叶的手指移向仓壁,“咱们这粮仓,墙是夯土墙,好处就是自带毛孔,能透气吸湿,所以墙一点不用动,保留原样。”
“地面要全部铺成架空的木地板,离地至少一尺高,地板之间留些细缝。”
“地气被隔在下面,外头的冷风却能从地板缝里钻进来,贴着粮食表面走,带着潮气和热气,最后透过四面土墙慢慢散出去。这一吸一透,仓里就能保持干爽。”
梁涛听得入神,接话道:“这法子妙!那维护呢?灰泥顶要是年久裂了缝,补起来麻烦不?”
“不麻烦,”程缃叶答得干脆,“灰泥里掺了草筋,本就不易开裂。”
“咱们烧石灰时多备些石灰粉存着,万一往后有细裂,就调点稀灰泥勾抹填平,比爬上爬下换茅草省事得多。”
“灰泥顶抹好后,不能就这么晾着,等它干透了,得用桐油调些稀石灰浆,仔仔细细刷上两遍,更能耐久。”
一旁的胡德铭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图纸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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