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缃叶连忙摆手按住他,轻声解释。
“许大夫您别忙,秀秀这丫头是痛经犯了,但因为面皮薄,不好意思来,便托我来拿点药。”
许兆清听完点点头,又重新坐回椅上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作为大夫,眼里自然是只有病患,不分什么男女,但我也理解女子脸皮薄,遇上这等私密事,难为情,不好直接同我言说。”
许兆清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,面露愧色。
“唉,说来惭愧,我半路学医,对这妇科,实在是不甚了解,也就只晓得些最简单的方子。”
这些话程缃叶早在来的路上便料到了,闻言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许大夫不必介怀,这事儿无碍,秀秀的情况我心中大概有数,您只需按我说的,帮我抓来相应的药材便是。”
许兆清松了口气,当即点头应下,语气干脆:“这自然没问题!你说吧,需要些什么药材,我这就去帮你拿。”
程缃叶略一思忖,道:“许大夫,劳您配一剂失笑散,酒炒五灵脂与生蒲黄各等份,研成细末即可。”
许兆清应声起身,走到药柜前,拉开标着抽屉。
里面是瓷罐密封的生蒲黄,防潮存着,以免结团,他舀出一勺,黄白色的粉末质地轻盈,入手细腻。
这生蒲黄活血散瘀力道最足,专治瘀阻痛经,炒过的偏于止血,因此他向来分开放置。
称好蒲黄,他又拉开另一格,取出酒炒过的五灵脂,拣的是颗粒分明的灵脂米。
这品相比起结块的灵脂块药效更好,酒炒后既散了腥气,又能增其活血之力,减其寒性,正是女子痛经常用的炮制之法。
程缃叶在一旁解释道:“先前我以为秀秀是宫寒气血不足,如今细看症状,应是血瘀作痛。失笑散对症,能快些止痛。”
许兆清点头,将两份药材等量称妥,倒入药臼,持杵缓缓研磨,待药粉均匀细腻,又过了一道细筛,滤去粗渣。
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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