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打完谷,便是晒谷。他将湿漉漉的新谷一担担挑回家门前的院坝,用竹耙细细摊开。
烈日是最好的烘干机,但也意味着他必须顶着酷暑,每隔一两个时辰就去翻动一次,让谷粒均匀受热。
那几天,他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皮肤晒脱了一层皮,整个人又黑又瘦了一圈,只有那双眼睛,却是异常明亮执着。
几天暴晒下来,谷粒终于变得干燥、坚硬,咬在嘴里“嘎嘣”响。
林海仔细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干透了,才用风车,车去空秕和杂质,得到了一袋袋沉甸甸、金灿灿的净谷。
望着这些收获,他疲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踏实。这些谷子,除了留足口粮,还有要拉一部分到镇上的粮站去交公粮!
不过等到2004年后国家政策开放了,不需要交公粮后,大部分农村人都陆续去城里打工了,田地除了年纪大的还在种,好多家庭都未种过田地了。
清晨天刚微微亮,林海就租了一辆邻村的手扶拖拉机,将几袋谷子搬上车,颠簸了近两个小时,来到了镇上的粮站。
粮站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,都是附近各村来交公粮的农民,排队、验质、过称,一道道程序缓慢而嘈杂。
轮到林海时,已近中午,他小心翼翼地将谷袋抬到验收的台秤前。
负责验收的是个穿着蓝色旧工装、面色有些不耐烦的中年男人,他在袋子里不停的翻转数次后,神色微微一凝,随手抓了一把谷子,在手里捻了捻,又丢了几粒进嘴里咬了咬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这谷子不行啊!”男人把谷子扔回袋子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,声音冷漠,“没晒干,水分重!拉回去,再晒两天。”
林海心里一紧,连忙上前一步:“同志,我晒了好几天,肯定晒干了,你看这太阳多大,我都仔细咬过的……”
“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?”男人直接打断他,瞥了他一眼,大概看林海年轻面生,穿着又破旧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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