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食的家伙,抓住了想要霸占她的恶人,救了她的命。
第一次她一整天,都没有遭遇那些烦心的事,是她过得最轻松的一天。
之后,他过段日子就会来购买烧饼。
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。
她笑靥如花。
看向夜洐的眼神带着春意与羞涩,曾鼓起勇气偷偷摸摸找钱时候,给夜洐塞过手帕。
那一晚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
但没有得到回应,她失落了好久好久,变得自艾自怜。
直到两年前,奸淫案爆发。
不知是因为主动没得到回应的不甘引发的扭曲想法,还是怕别人认为自己与他有关。
她对囚车上的夜洐,在大庭广众之下,比其他人唾骂的声音更大。
今日。
亦是如此。
夜洐擦掉三娘脸颊沾染的面粉,轻轻拂过她的柳眉,略微杂乱的眉毛变得乌黑顺滑,拂过脸蛋,像是有了胭脂。
抖落她裙角灰尘,擦掉她手指的烧饼碎。
傅粉施朱,更显动人。
俏寡妇三娘有些沉迷在夜洐温柔的举动中,有些痴了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