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祈求。
被称作婶的中年妇女立刻皱紧了眉头,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,语气也尖锐起来。
“发烧?我看你就是懒病犯了。年轻人哪有那么娇气?赶紧喝了,我还得去街道开会呢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,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,随手扔在床上,纸包落在被面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,嘴上却不耐烦地补充:“这是最后一包退烧药了,省着点用。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又关上了,带起一阵冷风。
陆梨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消失,才慢慢抬起手,哆哆嗦嗦地去端碗。
手抖得厉害,碗里的粥晃出来一些,洒在冰冷的被子上。
她顾不得擦,凑到碗边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粥是温吞的,不烫嘴,但也绝算不上热,顺着喉咙滑下去,只留下一阵酸涩的凉意。
喝到一半,她就喝不下去了,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。
重新躺回床上时,陆梨空洞的眼神又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水渍,开始一下下地数。
这是她这两天唯一的消遣。
数到第三十七块斑痕时,门外又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这次是两个人的脚步声,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,顺着门缝钻了进来。
“……妈,你真把退烧药给她了?”是个年轻女声,带着明显的不满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“不给能行吗?真要死屋里,街道上问起来怎么说?”
是婶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耐烦,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阴狠。
“那药多金贵啊,我爸腰疼都舍不得吃药……”
年轻女声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委屈和不甘。
“你小点声!”
婶猛地呵斥道,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。
“让她听见像什么话?反正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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