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大汉文人官僚觉得非常荒谬,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原则性问题。
如果是在平常时候,本来正常接触的时候,对方提出这样的说辞,大汉官员懒得理会。
现在对方有错在先,不但不先承认错误,还拿认错当条件非议礼法。
吴其濬听完了翻译之后,顿时就控制不住的恼怒起来,非常严肃的训斥巴麦尊:
“打击走私本来就是你们分内之事,你们以前没有做,那是你们的罪责。
“你现在提出来,也只是承认错误而已,难道你还想将其作为某种交换条件吗?
“所谓针对具体违法人员和行为,不因个人的违法而处罚其他人员。
“这是在向我们大汉提要求,要求我大汉在大汉本土也要尊重你们的礼法吗?
“不列颠人寡廉鲜耻,为非作歹,屡禁不止。
“谁被抓住了,就算谁倒霉去顶罪,说不关其他人的事情,其他人应该继续逍遥法外。
“你这是将我大汉百官当成白痴吗?
“你们不列颠人不是我大汉天朝子民,允许你们来大汉贸易和生活本来就是额外恩典。
“结果不列颠人相比其他的藩属百姓,为非作歹的比例明显更高。
“天子禁绝你们再来贸易是大快人心的安排。
“商业利益又算得了什么?你觉得我大汉应该为了金钱而置礼法于不顾吗?
“你们这些西洋蛮夷匪类,竟然敢非议我大汉礼法制度,蔑视我大汉天朝刑律威仪,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“你们这就回去吧,我会去向天子汇报你们的态度的。”
巴麦尊非常意外,不明白吴其濬为什么生气了,转脸看着斯当东等翻译。
斯当东也不是很明白,吴其濬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,只能尽量用最为直白的翻译。
巴麦尊听完之后更迷茫了,除了第一句能够理解之外,其他的都听不懂。
巴麦尊还在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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