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大宋,你就是大唐看见都得喊一声不可名状好吧。
两人一时无话,沿着河畔往回走,林舟第一次如此悠闲的走在临安的路上,倒是有几分惬意。
“喂。”徐承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你那上官……真能通晓未来?”
林舟侧头看他,年轻人的眼神却透着股认真的执拗。
他想了想,谨慎地回答:“知道一些片段。但未来这玩意……就像这河里的水,看着往东流,可指不定哪块石头一挡,就分出岔道去了。”
徐承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我爹他问我,若真有那么一天,这临安城,会变成画里那样么?”
林舟没立刻回答,他想起李晗专家分析司侯心理时说的话——这样的人,恐惧的或许不是未知,而是已知却无力改变的绝望。
“会不会变成那样,我说了不算。”林舟停下脚步,看着徐承:“这个得看你老子了,我不过就是大佬之间的信差嘛。”
徐承怔怔地看着他:“油嘴滑舌。”
林舟笑了,知道这话至少说进他心里几分。
他拍拍徐承的肩膀:“走,橙子老弟,我请你吃碗热汤饼去!我亲自煮,保证比你爹手下那些伙夫做的好吃一百倍!”
“谁是你兄弟!”徐承肩膀一抖甩开他的手,脚步却跟了上来:“多加些肉……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