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孩子妈妈不同意。孩子虽然由他带着,但抚养权归妈妈,监护人不配合,这事就办不了。”
“孩子妈妈为什么不同意?”
“那谁知道,就是坏呗!警察同志你说,她妈妈是想孩子死吧,怎么能这么狠呢?”
“那孩子的治疗能保障吗,医药费从哪来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靠吃家底吧。这病多烧钱啊,我都替他发愁。”
“他有没有给孩子弄水点筹一类的募捐?我也捐一点。”
“没有,男人要面子吧,没弄那些。但是男人嘛能扛事儿,总是有办法的吧。徐参冬对孩子那是没的说,晚上跑网约车,白天整天在家里照顾着,很少出门。”
周正正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感觉就算心态坚强,也理应得到社会福利和帮助。
她有心想登门再了解一下情况,但想起师父“外围调查”的嘱咐,不好贸然过去。
周正正翻了一下记录本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哎对了,我这边有个有关徐参冬的出警记录。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周正正来此之前,曾在单位的系统中检索了一下,发现一条涉及徐参冬的报警记录。
有人报警说他虐待儿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