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絮叨。不小心碰翻了一只药瓶,捡起来拿在手里看。
徐参冬的表情紧绷起来。
“我没上过几天学,不大识字。这药是治什么的?”秦姐问。
“是我的胃药。”徐参冬回答。
秦姐把药瓶放回桌子上,继续唠唠叨叨:“你们男人就是不会照顾自己,平时光吃外卖,胃都吃坏了,这可怎么行?以后我做饭多做点就是了,你别嫌弃。”
“那……麻烦秦姐了。”
告辞时带徐参冬家已被收拾得干净利落,秦姐带走了三大袋子垃圾,希希的脏衣服也被她拿回家去洗。
徐参冬送到门口,脸上挂着笑,有点轻蔑,有点得意,还有点算计。
他认为自己看透了秦姐的意图——肯定是看上了他,才这样讨好。
他当然看不上秦姐。秦姐大他六岁,长得也不行,显老。
头发烫的卷没有光泽,乱糟糟的,显得廉价。
工作也差,说是在什么地方做保洁,又脏又不体面。
脸上总挂着赔着小心的傻笑,字都不识,显然脑子也蠢。
但蠢女人有蠢女人的好处。
好骗。
她来家里转了这半天,对自己和希希的生活方式只有同情,没有半点质疑。
有便宜不赚天打雷劈。徐参冬心中打起如意算盘:吊着她,白赚一个免费保姆。
他不知道的是,秦姐从他家出来,骑电动车走到无人处,摘下假发,戴上口罩,立刻像换了个人,去民宿上班了。
陈荷隔三岔五就会到一楼边厅喝茶,跟秦姐碰面,听她说在徐参冬家的所见所闻。
诸多细节联系起来,陈荷确定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徐参冬比她预料的还要狠毒。
仅有的一丝同情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