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冯老师的凶手,是否有什么依据,谢谢。”
陈荷歪头想了想:“吭吭声。”
“吭吭声?”
“你应该知道他有这个毛病。”
常廷回想了一下:“哦,好像真的有。”
人的听觉感受差异真的很大。陈荷无法忍受那声音,常廷却显然不太在乎,甚至没有注意到。
陈荷说:“邱月失踪的那天晚上后半夜,有人跟我说,她听到了这个声音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“没看到人,只听到声音?”
“对。”
常廷蹙起眉,显然觉得这条信息没有价值。还是问道:“是谁听到的?”
“于爱爱。”
“于爱爱?”常廷一愣,“那个最后见到邱月的女生?”
“就是她。不过这事你就算找她核实,我估计她也不会承认。”
常廷拧着眉:“就算承认,这也不能当作证据啊。听错,或是其他人也会发出这个声,都有可能。仅凭这一点,无法证明徐参冬当晚进过女生宿舍区并杀害冯叙梅。”
陈荷无所谓地抬了抬眉:“所以说嘛,没什么用。”
常廷烦恼地捋着毛刺头,忽然瞥见一小丛腥红。他目光一凝:“那是……彼岸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