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徐参冬品尝了。
可是仅仅如此远远不够。
她阴沉地盯向徐参冬家的窗户。他凭什么逍遥法外?
三天后。
徐参冬从局子里放回来三天,也在家躲了三天,实在待不下去了。并不是吃饭问题,吃饭有外卖。
主要是好几天没能去赌了。心情越糟,越是手痒,越需要发泄。
他越想越气闷,难受得睡不着。时间过了午夜十二点,时钟的日历跳到10月14日,星期一。他拨开窗帘朝下张望,黑乎乎的楼下不见人影,蹲守楼下的主播们应该都走了。
赶紧蹬上鞋子出门下楼。他的车是辆银灰轿车,就停在楼下不远处。
他朝车辆走去,忽然听到“嚓、嚓、嚓”的轻响。这声音他很熟悉,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可能是哪个男人不敢在家里抽烟,怕老婆骂,大半夜的跑外边过瘾来了。
他随意转了一下头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恰巧又是“嚓”的一声响,黑暗处亮起一团火苗,打火机点着了。
一圈火光从下往上,照出一张女人的脸,短发,黑框眼镜。
徐参冬魂飞魄散,一跤摔倒在地:“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