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开,有个穿警服的大叔冲了进来,一边训她,一边扛起她就跑。她这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烟雾弥漫。
刚被警察大叔带出去,楼房就在大火中轰然倒塌。师生一团混乱,学生们有的被家长接走,有的自行去搭乘高铁。
陈荷却没有走,她想找到邱月。
她听到警察们在商讨方案,分析说除了冯老师,邱月多半也在楼内。他们把搜救重点放在了倒塌的楼房上,组织人力连夜挖掘。
陈荷一脚高一脚低地踩着瓦砾,找到了那个救自己出来的警察大叔,给他看手里的花种,说邱月很可能不在废墟里,可不可以到山里找找。
警方有警方的思路和步骤。忙得焦头烂额的肖平原,并没有弄明白这女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只惊讶她怎么还待在这里,招呼同事送她去市里安排住宿。
再回过头时,陈荷已经溜了。
她没有离开,找了个角落将就了一夜。第二天一早便离开基地,独自踏上寻找之路。
她并非漫无目的地寻找。自从发现彼岸花种,她就联想到邱月的死亡幻想。而彼岸花适合生长在山野背阴处,潮湿又不太见阳光的地方最为适宜。
明珠山太大了,这样的地方不止一处。她走得鞋底几乎磨破,也没什么发现。
最后,来到一处山谷边缘的时候,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。山谷地势颇险,要到达谷底,得沿着一条石阶古道下去。
陈荷望着树影森森的谷底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天色,感觉能在天黑前走个来回,便踏上了石阶。山石间渗出的水使得阶上生满青苔,十分湿滑,道路外侧是二十米高的悬崖。
陈荷最后的记忆,是一阵凉风从身后掠来,夹着一缕香气。她觉得这香气有点熟悉。
然后,记忆就断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