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用安眠药才能睡着。”
谢法医说:“这样的话,是她本人还是别人投在酒里的,更不好说了。”
常廷原地转了一圈:“对了,她坠楼前可能与人发生过推搡或撕扯。你仔细验一验,看能找到什么痕迹不。”
“别猴急猴急的,这不是验着呢吗?”
谢法医不动如山地看着显微镜目镜,“于爱爱身上没有发现除高坠之外造成的伤痕,不过另有一点发现。”
“发现什么了?”
谢法医用镊子从显微镜的载物台上夹起一片东西。
一片五彩斑斓之物,上面镶着几块水钻。
常廷端详着:“一块指甲?”
谢法医鄙视他一眼:“一看你就没对象。这叫美甲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