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,那片早就拆迁了,我也不清楚具体是哪户。”
陈荷有点茫然。七婶,卷毛,都不是真名,看来,想找这俩人了解更多邱松的情况,不太容易。
陈荷拿出手机:“我能留您个手机号吗?”
“招牌上写着呢。”牛老板往门口的立牌一指。
陈荷记下来,往里输入姓名:“清德汽修牛……请问您全名?”
牛老板咕囔了一声。陈荷没听清:“什么?”
牛老板没好气地说:“牛壮壮!”
陈荷:“……”
牛老板威胁地瞪着她:“不许笑!是我爹没远见,给我起这个名的时候,没想到我将来长成这样!
“你想说货不对版就直说。邱松那小子就敢当我面说。后来熟了更是蹬鼻子上脸,不叫老板了,叫我壮壮……”
陈荷忍不住笑:“没有货不对版。您就是很可爱。”
从汽修店告辞出来,站在马路边等网约车的时候,回头又望了一眼。
汽修店隔壁有好几座烂尾楼,大概是个小区,用蓝色施工围档围着。
离汽修店最近的一座烂尾楼有十多层高,中间隔着一条道路,距离汽修店二十来米。
像个灰色巨人,用成排的空眼眶俯视着汽修店的车间大屋。
“滴滴”两声,网约车来了,靠边停下。陈荷上车离开。
一个一身黑衣的身影出现在汽修店和烂尾楼之间的路口,站在建筑的阴影里,望向网约车扬起的灰尘,直到车辆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又偏脸看向汽修店门口。
牛老板正咕辘着一只轮胎从车间里走出来。
在牛老板转头看过来的前一瞬,黑衣人背过身,往远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