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创作。”
“方便过去看看吗?”
“容贫僧先行知会施主一声。”
老和尚过去敲响禅房的门:“朱施主,阿弥陀佛!门外有两位警察同志,说是执行安全检查,方便开一下门否?”
门内寂静无声。
两名警察的目光紧紧锁在木门上,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,心中掠过同样的阴影:
朱藏墨要是不在里头,常廷得生吃了他俩。
窗内人影晃过,门打开了。
一个身影穿一件灰布僧袍,一身素淡地出现在门内,儒雅又有礼地说:“怎么会不方便?警察同志,请进来随便看。”
是朱藏墨。
两人暗吐一口气,说了声“打扰”,进屋转了一圈。
屋内立着画架,油彩盘上铺开着颜料。
画布上是画了一半的山景,大雄宝殿飞檐翘起,衬着淡青底色的远山。描摹的正是此地风光。
油墨未干,显然,朱藏墨方才还在画这幅画。
“画真好。”“画真像。”
两人发出跟常廷一个水平的评价。
“身份证麻烦看一下。”高英说。
朱藏墨赶紧奉上。
高英接过,对照几遍,人证相符,没有问题。
然后两人便出去了。
朱藏墨站在门口相送,感叹道:“这大冷天,深更半夜的,警察同志还在加班,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“为人民服务。”
两人应付着,又在别处装模作样转了转,告辞离开寺院。
趴回山头上,高英把情况汇报给常廷:朱藏墨就在寺院内,确为本人,不曾离开。
常廷心中越发困惑。对着手机说:“好,你们继续盯着吧,多喝热水。”
“哪有热水……喂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