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灰尘似的腐朽气息。再想想功成名就的朱藏墨……
同是名校的学生,同犯一个错,结果一个在云端,一个落泥潭。
“嗐……”付苇茹的眼神羞耻地闪烁,好似提及这件事就会脏了她的嘴,“因为那事儿……是邢玉萍主动的嘛。”
陈荷不由拧眉:“怎么知道是邢玉萍主动的?她亲口承认了吗?”
“那我不清楚……”
“那,有第三人作证吗?”
付苇茹一只手覆到通红的面颊上:“那种事怎么会有第三人……哎呀,真不想聊这种可耻的话题。”
陈荷瞧着她,像在看一个笑话:“你们两口子干的无耻事多了去了,敢干不敢说吗?”
付苇茹忽地抬头,面露恼怒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荷不答,嘲讽在眼中写得明明白白:
助纣为虐的帮凶,蛇蝎心肠的同谋。
帮着丈夫做出那么肮脏的事,还惟妙惟肖装着道德标兵。
付苇茹的声音高起来:“你们警察这样问话,符合规定吗?”
“我又不是警察。”
“她又不是警察。”
陈荷和张佑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