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……”邢玉萍大睁着眼,艰难地吐出一个字,呼吸突然急喘起来。
陈荷慌得叫起来:“快来人!”
社区大姐赶紧跑进来,找出个药片填进邢玉萍嘴里,扶着脑袋喂水。
半晌,邢玉萍平稳下来,力气耗尽似的,又昏睡过去。
陈荷站在一边蹙眉看着。邢玉萍最后说的那个“不”字,令她疑虑重重。
难道邢玉萍是在为朱藏墨辩解吗?还是另有想表达的意思?
或者,仅仅是病入膏肓的人胡乱的呓语?
……
接下来只能等消息。
张佑送陈荷回到酒店,安排了两个人在门口保护。
陈荷趴在床上,在手机上点开微博,看着没被删掉的第一条私信。
[我没事,别担心,别声张。等我消息。小狗崽。]
发这条私信的究竟是不是宋舟?
如果不是他,冒充他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?
她不敢回私信试探。假如对面不是宋舟,任何动作都是危险的。
脑子里的疑问旋转着停不下来。
但身体撑不住了。
劳累加受寒,酸疼像冰凉的虫子,从骨头缝里往外钻。
酒店的暖气暖烘烘的,一不当心睡着了,陷入光怪陆离的噩梦里。
她浮在虚空之中。
往脚下看,看到又黑又深的谷底,铺着长长的的腥红。
她在梦里又看见了颜色。
这里是北麓山谷,谷底开满彼岸花。
她悬浮在山谷上方,像一个重力与浮力恰恰平衡的木人,沉不下去,也飞不走。
茫然之际,忽然看到一侧崖壁上方,那窄窄阶梯的顶端,出现一个人影。
那是她曾经坠崖的地方。是谁站在那里?多危险啊。
接着,她就看清了那是谁。
土黄色上衣,黑裤子,短发,黑框眼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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