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包扎好了。擦擦光头上的汗,将两位警察叫到一边。
“警察施主,有个情况贫僧需得反映一下。”
老住持说,朱藏墨前几日与他喝茶时,说自己最近睡眠极差,夜间频发噩梦,白天精神不济,好似被恶鬼骚扰。
他在家时已经想尽了办法,还曾找道士高人,求了什么桃木像、镇邪符。也没怎么管用。
这次来佛寺暂住,也是想求佛祖庇佑。
可谓佛道两家,双管齐下。
朱藏墨说,愿意捐造一座金身佛像,只求化解邪祟,能安睡无虞。
他捐出的善款甚是丰厚,老住持顾不上嫌他脚踏两只船,十分感念,当即赠他一枚价值888元的楞严神咒吊坠,还愿为其设坛诵持,以攘除邪祟。
“阿弥陀佛,警察施主明鉴,贫僧可没有诓他。”
老住持愁眉苦脸,“经也念了,福也祈了,法事也做了,童叟无欺,货真价实!”
高英犹豫地说:“那……这看着也没管用啊?”
老住持竖着掌,忧心忡忡:“老僧以为,可能是朱施主孽障太重,难以消除。要不,警察施主送朱施主去医院看看?”
高英深以为是:“大师此言有理。只是这山路冰雪未化,今晚是走不得了。明天看看路况再做打算。若是能走,我们就送他就医。”
他说话也被拐得不古不今起来。
这时郑才有了发现。
他举起一只药瓶:“哥,他床头桌上有瓶药,标签是英文的,我看不懂……”
两个警察一个老和尚,把药瓶传了一遍,谁都看不明白。
最后还是用手机上的软件翻译了一下,翻出药品说明上的几个关键词:缓解、抑郁……
高英惊道:“朱藏墨有抑郁症吗?没听说过啊。”
“好像抑郁症严重的,是会有幻觉。”郑才记起些知识碎片,犹豫地说,“这就是他昨晚见鬼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