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药效果好啊,你都睡了半个多小时了。
“不过我没给你一次打多。我打算用间断推注法,定时推一点儿,这样比较安全。让你保持在中度镇定状态,既失去行动能力,又不会深度昏迷带来窒息风险。
“放心,我经验很丰富,用药量有数的。”
你到底想干什么——宋舟想问,但口舌麻木,说不出话,只发出几下略急促的喘息。
只听王含霜说:“你是想问这些麻醉药是哪来的吗?都是邢幺那家伙,从非法渠道搞来的,他囤了一大堆呢,应有尽有。
宋舟瞳孔微微收缩,胸口像蹿过一道火苗——邢幺?你不是受害人家属吗?你竟是他们的同伙吗?
他想跳起来质问,但用尽力气,只是稍稍转动着脑袋,手指抽动了几下。他感觉自己像只病猫,又气又急,脸都憋红了。
前边的后视镜调整过角度,他的一点细微动作,都逃不过王含霜的眼睛。
“哎呀,别费力气了孩子,阿姨经验丰富,这个状态你动不了的……这雪是越来越大了啊。幸亏咱们出发得早,再晚一会儿,雪压实了路更难走。
“今天高速八成得封路。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上去,高速上摄像头太多了。”
你要带我去哪——宋舟无声地质问。
王含霜听到他心声似的,说:“我们在回齐安的路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