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出次卧,轻轻带上门。
主卧和次卧隔着客厅。
宁馨洗漱完躺在主卧的大床上,却没什么睡意。
系统小声问:
【宿主,您为什么不回家?】
“我能搞得动他?”宁馨反问,“还有……我可不想把家里熏臭了。”
【那您为什么还要照顾他?】
“因为我是他妻子。”
宁馨闭上眼睛,“生气归生气,该做的还是得做。”
夜深了。
套房外,城市依旧灯火通明。
次卧里,蒋枭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。
主卧里,宁馨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,渐渐入睡。
*
第二天清晨,蒋枭是被头痛疼醒的。
他睁开眼,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,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家。
这是哪儿?
记忆像碎片一样涌来——喝酒,陈叙,电话,然后……宁馨来了?
他撑着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,下面压着张便签:
「醒了喝点水。
浴室有干净的毛巾和牙刷。」
字迹工整,是某人一贯的风格。
蒋枭拿起那杯水,温度刚好。
他下床走向浴室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,眼下青黑,胡茬冒出来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洗漱完,他换了身衣服——不知道是谁准备的,放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,尺寸刚好,是他常穿的品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