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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馨从楼上下来,穿着简单的家居服。
她走到客厅,很自然地站到周肆桉身边,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爸,”她看向父亲,声音平静,“您别为难他了。”
宁父看着女儿,眼神复杂:“馨馨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您和妈妈是为我好。”宁馨打断他,语气温和但坚定,“但肆桉哥哥已经知道错了,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改变了。”
她顿了顿,抬头看了周肆桉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维护:“给他个机会吧,爸。”
宁父看着女儿,又看看周肆桉,沉默了很久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最后,宁父叹了口气,摆摆手:
“行了,坐吧。站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周肆桉的眼睛亮了一下,连忙道谢,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宁馨挨着他坐,手很自然地放在他手背上。
宁母看着这一幕,眼神复杂,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孩子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那天的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大部分时间是周肆桉在说,说他对未来的规划,说他会怎么对宁馨好,说他这段时间的反思和成长。宁父偶尔问几个尖锐的问题,他都答得诚恳。
离开时,天色已暗。
宁馨送他到门口。
周肆桉转身看她,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:
“馨馨,明天来接你,一起出去玩?”
宁馨看着他,笑了笑:“好。”
周肆桉听到回答,站在原地没动,然后俯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“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