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墨狐皮披风。
宁馨坐在他旁边另一张椅子上,中间隔着一个放茶具的小几。
暮春傍晚的风已经带了暖意,拂在脸上很是舒服。
夕阳的余晖给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镀上一层金边,静谧而美好。
两人一开始并无太多话。
谢季安是不知道说什么,怕又说错;宁馨则是本就话少,只安静地看着庭中一丛开得正盛的芍药。
还是谢季安先开了口,指着那丛芍药:
“这花……开得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宁馨应了一声,顿了顿,道,“芍药根可入药,养血柔肝。”
谢季安:“……”
谢季安精神似乎好了些,看着廊下小几,忽然道:
“整日躺着也无趣,不如……我们手谈一局?”
宁馨看了他一眼,没反对,“可。”
她的棋艺还是老秀才教的。
福全连忙取来棋盘棋子。
两人就在廊下对弈起来。
谢季安浸淫此道多年,棋力不弱。
起初还存了相让之心,落子舒缓。
但几步之后,他便发现宁馨的棋路颇有章法,看似平和,实则绵里藏针,布局深远。
他渐渐收了轻视之心,认真应对。
一局终了,谢季安以微弱优势取胜。
“再来?” 他问。
宁馨点点头,重新摆棋。
第二局,谢季安赢得更艰难些。
宁馨在中盘一度占据优势,只是收官时稍有疏漏,被他抓住机会反超。
下完第二局,宁馨将手中的黑子放回棋盒,轻轻吐了口气:
“不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 谢季安问。
“总是输,没意思。”
宁馨语气平平,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懊恼,像孩子赌气一般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“我于此道并不精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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