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!”
周若云猛地站起身,声音终于压不住了,“宁馨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
“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对长辈的?”
宁馨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露出半截线条优美的下颌。
“冯夫人,”她的声音依然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淬过寒冰,“我父母怎么教我,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倒是您,”她顿了顿,“您这样在外面威胁别人的女儿,冯先生知道吗?”
周若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宁馨终于转过身,正面看着她,那目光清澈得近乎残忍,“只是提醒您一句——有些话说出口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她没有再看周若云青白交加的脸,推开包间的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那杯再也没有人喝过的、彻底凉透的普洱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