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看见了丈夫的脸色。
那是一种她嫁入冯家三十年从未见过的、令人胆寒的铁青色。
“远山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冯远山没有说话。
他慢慢放下那盒酱鸭,放下公文包,然后……
“啪!”
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地落在周若云脸上。
她踉跄着撞向玄关柜,手肘磕在大理石台面上,痛得几乎叫不出声。
但她顾不上痛,因为丈夫的眼神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恐惧。
“你去找宁家那个丫头了?”
冯远山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暴风雨前凝滞到极点的空气,“你拿钱砸人家,还威胁人家的父母?”
周若云捂着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知道那个项目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
冯远山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,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限后骤然嘶哑的咆哮,“你知道为了攻关这个项目,我投进去多少钱、搭进去多少人脉吗?!”
他猛地抬手,周若云惊恐地闭上眼睛……
但那巴掌没有落下来。
冯远山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他老了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老了。
他花了二十年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,妻子用几句话、一张五百万的支票,一夜之间毁掉了大半。
而这一切,起因只是自己宠爱的女儿的嫉妒。
“呦呦呢?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。
周若云不敢回答。
冯远山没有追问。
他靠着玄关柜,慢慢滑坐下来,像一只被抽去所有力气的年迈困兽。
*
第二天清晨,冯远山做出了决定。
周若云和冯呦呦被送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。
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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