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关心、那些不经意的撩拨,也许都是她精心设计好的。
谢承鄞越想越气,握着奏折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。
他想起有一次,她给他绣了个香囊,他随口说了一句“皇后手艺真好”,她当时笑得眉眼弯弯,说“皇上喜欢就好”。
后来他才听说,那个香囊她绣了整整半个月,手指被扎了好几个洞。
当时他还感动过。
现在……
谢承鄞冷笑一声。
感动什么?
感动她为了家族利益,连手指头都舍得扎?
可这冷笑刚浮上嘴角,他又想起另一件事——那次她给他送香囊的时候,手指上确实包着纱布,他当时还拉过来看了一眼,问她疼不疼,她摇头说不疼。
他记得自己好像……还帮她吹了吹?
谢承鄞的脸黑了。
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?
居然被这种拙劣的把戏骗了这么久?
李福全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皇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冷笑,又从冷笑变成铁青,内心疯狂尖叫:
完了完了完了,皇上这是气出毛病了?
谢承鄞没注意到自己贴身大太监的内心戏,他还在继续复盘。
他想起来有一次,她在御花园里赏花,恰好遇上他,她站在海棠树下,花瓣落在她肩头,她偏过头来看他,眼里好像有光。
他当时心跳漏了一拍。
也许她那天是听说了他会经过御花园,故意在那儿等的。
觉得她为了见他,还挺用心的。
现在呢?
用心。
呵。
确实用心。
用心到每一步都算计好了。
谢承鄞把手里的奏折往桌上一扔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外面的月亮很圆,月光洒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,清冷冷的。
他又想起,有一次也是这样的月夜,她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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