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飞过来了,哈哈一笑,出了门。
不是自己残忍,没办法,时间紧任务重,想要一鸣惊人的话,就必须下苦工。
有人说台上十分钟,台下十年功,其实,又何止十年。
无论是舞蹈、声乐还是器乐,每一个跳动的音符中,都浸透了表演者的汗水和泪水,甚至还有鲜血。
武小洲这才练几天呀,和自己前世相比,相差何止千里!
现在回过头看,上一世自己小时候应该是有些自闭,七八岁的孩子,坐在孤儿院那架破旧钢琴前,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;除了吃饭和去厕所,他很少离开那家钢琴。
别的孩子都在和泥巴弹弹珠,而他的童年却是在一首首钢琴曲和汗水中度过的。
林浩先回家换了一件半袖白衬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、白色回力鞋。
他在路边买了两笼屉的小笼包挂在了车把上,先去父亲林庆生的修车摊看了一眼。
望着父亲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,他鼻子有些发酸,喊了一声:走了!
就蹬上了自行车。
酒吧今晚全满了,人声鼎沸,大呼小叫。
林浩有些惊讶,再仔细一看,卧槽,十个人中有八个剃着炮子头带着大金链子。
他前世虽然没混过社会,但在这种场合呆时间长了,所以还算了解这些人,也有一些社会上的朋友。
他和楚雨打了个招呼,就上了台。
一把高脚吧椅放在了舞台中间,前面支着一个黑色的麦克架。
椅子旁边,吉他架上放着一把米黄色的民谣吉他。
他拿起吉他,坐在了椅子上,大拇指在六根琴弦上划过,弦早已谈不上什么音准,都跑到太平洋去了。
他不用去键盘上找音,因为国际标准A音就在他的脑袋里,先将第5弦调好,再推动几下,再调一遍。
很快,6根弦全部调完。
刚调完弦,林浩一抬头,就看见台下一张大饼子脸正在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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