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斌这两年在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,虽然不敢说喜怒不形于色,但因为早就有了预感,所以心中虽然愤怒,但还是很平静地对顾大洪弯腰行礼道了声谢,随后就回去收拾东西走了。
他进组晚,又不认识其他人,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送他。
...
林浩叼着烟站在三楼自己房间的窗台前,默默看着拖着皮箱走出宾馆大院的晁斌。
晁斌没有打车,就在出了院子即将消失在路边树荫下时,他突然站住了...回头看了一眼。
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自己,不过林浩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仇恨。
安珂就站在林浩的身边,望着这个如丧家之犬般狼狈而落寞的背影,她有些不忍,也很不解。一直以来,林浩都不是个睚呲必报的性格,可他才来两天,就开了一个制片人、一个男演员。
那个制片人还能理解,可这个叫晁斌的人与他有什么过节?
林浩不想解释什么,也没必要向谁解释,可听安珂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以后,还是说了一句:“有些人就像癞蛤蟆蹦哒到了脚面上,它可能不咬人,但它隔应人...所以,为了不恶心到自己,就只有两个办法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安珂缓缓摇头。
“一、一脚踩死!二,踢一边去!”林浩叹了口气,悠悠道:“其实,我很仁慈,因为我选择了二...”
安珂莫名打了个寒颤,突然觉得身边这个男人有些陌生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