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了?”司机喊了起来,普通话生硬。
他感觉压在自己身上这人好像流了血,此时已经淌在了自己前胸上,热乎乎的。
“大志!”那边的马六听到了声音,大步跑了过来。
日本子动了动,声音很小,“死、死不了...”
马六用力将他翻过来,胸口暗红一片。
“中枪了,他中枪了!”司机大惊失色,喊了起来。
“别叫,”马六眼睛一立,“认识能治疗这种伤势的大夫吗?”
司机连连点头,“我岳父就是外科大夫...”
“走!”马六不敢耽误,用力背起日本子,他个子太小,日本子的两条长腿都在地上拖着。
来到车前,日本子挣扎着起来往车里爬,马六问司机:“还能开车吗?”
“没事儿!”
“走!”
夏利车掉了个头就往回开。
马六坐在后面紧紧抱着日本子,见他意识越来越不清醒,赶快和他说话,“你个傻逼,扑上去干啥?”
“六子,”日本子微睁着眼,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说、说当年我和袁野当兵为了啥?”
“为了啥?”
“就是为了、为了让这些人过个安稳日、日子...”日本子大口喘着气,“每次我想起盛京那个会计,还有、还有唐山的那个民警,天金、沙城那些、那些司机,我都觉得对不起他们......”
“你知道、知道袁野行刑前最后一句话和我、和我说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、说、说如果早知道有今天,真不如死在了猫耳洞里......”
“......”
马六一只手按压在他的胸口上,强忍着泪,“大志,建国的仇报了,估计咱哥俩也回不去了,你想去哪儿?”
日本子笑了,“海角天涯,咱、咱们兄弟,到哪儿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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