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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红静的父亲付山是3号晚上回来的,张言松去接的机,在出口遇到了一些付红静的亲友。
取完行李后,付山双手抱出骨灰盒,一身黑衣,神情悲痛,身后跟着的是他公司的几位员工。
“付叔叔,节哀!”张言松躬身行礼。
“好!好!”付山瘦了,也苍老了好多。
“我来吧!”张言松接过了付红静的骨灰盒,抱在了怀里。
停车场里。
几个直系亲属张罗着去饭店吃饭,张言松不想去,他把骨灰盒交给了付山,问清楚了明天下葬的具体时间,随后与众人告辞,开车往回走了。
行驶在京承高速上,四扇车窗大敞四开,燥热的风“呼呼”吹了进来。
CD机里放着林浩去年7月份工体演唱会上的那首《安河桥》,张言松把声音开到了最大:
“让我再尝一口,秋天的酒;
一直往南方开,不会太久;
让我再听一遍,最美的那一句;
你回家了,我在等你呢——”
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,他赶紧擦,可怎么擦都擦不净,只好把车停到了临时停车带上。
他瘫软在了驾驶位上,放声大哭,声嘶力竭。
这样的夜晚,无人行走的高速路,适合男人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。
“我知道,那些夏天,就像你一样回不来;
我已不会再对谁,满怀期待;
我知道,这个世界每天都有太多遗憾;
所以,你好,再见——”
他不知道自己在哭谁,或许是早已走远的江大同,又或许是刚刚踏上归途的付红静,也可能像林浩歌中唱的那样:
那些夏天,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