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她缓缓开口,吐出三个字。
“我有钱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吴刚整个人僵住了,炸炸呼呼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,看起来格外滑稽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田恬湉的眼神清澈又无辜,仿佛在说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吴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这套五十万的设备,缓缓移到这个三百平的精致大平层,最后又落回到田恬湉那张“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有钱人”的脸上。
一种巨大的、荒谬的、被金钱暴击的无力感席卷了他。
他感觉自己的CPU正在被一种名为“钞能力”的病毒疯狂攻击,滋滋作响,濒临烧毁。
最终,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怒吼。
“妈的,仇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