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问号和卧槽淹没。
【我草!我草!我草!这歌词是什么东西!我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!】
【前面的别说了!我正在一个人关灯看直播,现在想把灯打开!】
【这哪是结婚啊!这特么是冥婚吧!】
就在这时,一种尖锐、凄厉,仿佛能撕裂空气的乐器声,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演播厅!
唢呐!
那声音一出来,评委席上的董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唢呐?他在这种曲子里用了唢呐?”
下一秒,舞台上的绵羊羊,唱腔陡然一变,从清亮的少年音,变成了一种诡异的、带着戏谑的念白。
“张望瞧她在等”
“这村里也怪”
“把门全一关”
“又是王二狗的鞋”
“落在家门外”
“独留她还记着”
“切肤之爱 属是非之外”
“这不”
“下马 方才”
“那官人笑起来”
“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”
“只哼唧出个 离人愁来”
绵羊羊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晃,他的声音时而清亮,时而戏谑,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说书人,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恐怖故事。
“她这次又是没能接得上话”
“她笑着哭来着”
“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”
“哭来着”
“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”
一句“笑着哭来着”,反反复复,配上那穿魂夺魄的唢呐声,让现场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。
紧接着,三个冰冷的、不带一丝情感的念白响起。
“一拜天地”
观众席一个女生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了嘴。
“二拜高堂”
赵廷池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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