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西装外套,没有任何花哨的配饰。
他单手握着无线麦克风,略微低着头。
追光打在他肩膀上,把整个人的轮廓勾出来,脸藏在阴影里。
钢琴声停在最后一个下行音上。
全场安静。
刘飞宇抬起头,第一句开口,粤语。
“有人问我”
“我就会讲”
“但是无人来”
我是脏脏包的后背直接撞上了椅背。
粤语。
而且不是那种带着普通话口音的蹩脚粤语。咬字饱满,韵脚精准,尾音的处理干净利落。
“我期待 到无奈”
“有话要讲”
“得不到装载——”
刘飞宇的嗓音和张弛完全不同。没有那种浑厚的底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太久、随时可能爆裂的沙砾感。
每一个字都往外挤,带着不甘。
“我的心情犹像樽盖”
“等被揭开——”
他的手缓缓抬起来,五指张开,朝着头顶上方那束追光伸出去。
“嘴巴却在养青苔。”
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两秒,握拳,收回。
动作不大,但八万人的视线全被牵着走。
……
观众席第一排。
正中间的位置,赵廷池靠在椅背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。
他右手边,董路正往嘴里塞一颗润喉糖。
这张票是他磨了赵廷池整整三天才磨来的。
原本的座位在最后面第三十八排,看舞台上的人跟蚂蚁差不多。
他又厚着脸皮缠了半小时,愣是换到了赵廷池旁边。
赵廷池左手边是陈婷萍,同样是找赵廷池要的票。
刘飞宇一开口,董路嘴里的润喉糖差点卡在嗓子眼。
他猛地坐直了。
“这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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