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浩,这么多年我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多说什么,可你妈呢?
“在她的嘴里我从来就不是个东西。
“她颠倒黑白,她倒打一耙,今天我就要全部都说出来。”
林婉怡越想心里越委屈。
越想眼眶越红。
刘仁之看着她:
“别怕,说,全部说出来丢掉,之后,就是你的新生。”
林婉怡含着泪点头:
“我不是本地的人,正是因为这样,婆家人觉得我没有娘家可靠。
“所以他们根本没拿我当人。
“我任劳任怨伺候了全家八年,这些我都没有怨言,毕竟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。
“可是几个月前,我爸爸病重弟弟结婚,我要回娘家,他们却千方百计拦着我。
“甚至在我爸爸去世之后都不让我回家奔丧。
“更加在我买了机票后给我女儿下毒逼迫我留下。
“我问你们,我就问问你们大家。
“这样的家庭我还能留下吗?我还要继续留下来当免费的保姆吗?”
“太过分了。”
办手续的大姐都气死了,飞快地把钢印打了上去。
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离,这婚必须离,这手续我必须帮你办,谁都不能阻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