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尽杯中酒,淡淡道:
“来多少,杀多少,北境是父亲和哥哥们用血换来的,谁想染指,我就剁了谁的手。”
他语气平静,但话语中的杀意让帐内温度骤降。
秦书雁握住林尘的手,轻声道:
“八弟,报仇固然重要,但也要保重自己。”
“三嫂放心。”林尘反握住她的手,“我惜命得很。”
宴席持续到深夜。
散席后,林尘搂着秦书雁回到马车,萧玉楼和夜轻影也跟了进来。
马车宽敞,四人同宿也不显拥挤。
秦书雁红着脸:
“八弟,今晚……今晚好好休息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林尘却将她搂得更紧:
“就是因为明天要赶路,今晚才要好好‘放松’一下。”
萧玉楼噗嗤一笑:
“三姐,你就别推辞了,八弟什么性子,你还不知道?”
夜轻影低着头,默默脱去外袍。
烛火摇曳,马车内春意渐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