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蛇似的。
林尘坐在主位上,翘着腿,喝着酒,看着歌舞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蒋镇坐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陪着,时不时说几句场面话:
“王爷威名远播,末将在南境都听说了。
这一路杀过来,贪官污吏闻风丧胆,百姓夹道欢迎,真是大快人心!”
林尘笑了笑:“蒋侯爷过奖了。”
蒋镇又道:“末将在南境待了十五年,一直想回京城看看,可惜军务缠身,走不开。
今日得见王爷,实在是三生有幸。”
林尘看着蒋镇,话锋一转:
“蒋侯爷,你在南境待了十五年,想不想调回京城?”
蒋镇一愣,然后笑道:
“王爷说笑了,末将是个粗人,在京城待不惯,还是在南境自在,守着边关,打打杀杀,痛快。”
林尘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酒过三巡,林尘放下酒杯,看了蒋镇一眼:
“蒋侯爷,你在南境待了十五年,南越那边的情况,你最清楚。”
蒋镇点头:“是,末将跟南越打了十几年交道。”
林尘问:“那你说说,南越百部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