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交织在一起。
林尘轻轻一推，光纹飘向合欢谷的上空，没入虚空，消失不见。
这是林尘刚炼化的神通，可以抵挡一次圣尊的攻击。
颜如玉看着那道消失的光纹，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林尘收回手，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转头看了颜如玉一眼。
“好好养伤，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，还没到的那种程度。”
颜如玉点了点头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“谢谢”，又咽了回去。
林尘看了一眼媚九娘和刘玉轻轻点头，然后再次撕裂空间走了进去。
裂缝在他身后合拢，像拉链拉上一样。
颜如玉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道合拢的裂缝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低下头，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媚九娘和刘玉神色各异，脸上却都带着潮红般的红晕。
只有赵明，觉得嘴角微微发苦。
——
天元城上空。
虚空裂开，林尘从裂缝里走出来。
放眼望去，护城大阵的光罩暗淡得几乎透明。
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，有域外生物的，也有天元城修士的。
有的还在淌血，有的已经流干了，血顺着城墙往下淌，在墙根汇成一洼一洼的血水。
张一元站在城楼上，天元剑杵在地上，手扶着剑柄，浑身是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怪物的。
五大天仙长老站在他身后，情况也好不到哪去，但都站得笔直，没人弯腰，没人后退。
三十六护城卫只剩了不到二十个。
剩下的都躺在地上了，有的还在喘气，有的已经凉了。
城里的百姓躲在家里，从窗户缝往外看，脸上全是恐惧。
半空中，那头六只眼的真君级的域外生物正悬在护城大阵上方。
六只眼睛盯着天元城满城修士，嘴角咧开，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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