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。”夏卫说。
“不走官道,马能骑行?补给方便?”安理问。
“路途遥远,未能实地探查,不甚清楚。”秋卫说。
“一旦南下,必是危急;须神不知鬼不觉,备万全之策,方可从容。”安理又问,“其他方向如何?”
“我等反复推演:陆路虽险,却可出其不意;若部署得宜,反倒稳捷。”冬卫说。
“那好,金卫同我换装,骑上我的玉麒麟,偕银、铜、铁三卫率众返城。明早,金卫扮作我模样领大家来此狩猎,早出晚归,每天如此,待我归来。”安理边脱卸装束边说,“春卫、夏卫、秋卫、冬卫四位兄弟随我远赴南阳、襄阳,扮作南逃难民一路徒步探查。事不宜迟,现在上路;月内转回,在此会合。”
安理说话间,已同金卫换好装束,把佩剑和佛珠交给金卫,即朝山下走去。春、夏、秋、冬四卫即刻跟上。安理一行五人,随即隐没在层层迷雾之中。
金卫率狩猎队伍返城入府,向蒋玄晖禀报详情。蒋玄晖对蒋铁说:“理儿素多机敏,今既亲履实地,陆路自可无虞。只是理儿一时难以速归,这里形势趋紧不容坐等。铁儿,水路一线理儿已是来不及勘查,你须亲往。”
“孩儿明白。我手上活计已竣,正待收尾。明起我带江、河、湖、海等十八勇,借游乐之名,溯伊、洛东南,勘察水道。”蒋铁说,“孩儿这就去准备。”
蒋玄晖望着蒋铁离去的魁梧背影,心中甚是宽慰,却又泛起些许伤悲。想我蒋玄晖出身低微,今好不容易攀附上朱温,谨小慎微,如履薄冰,事之如父,枢密使一职得来实为不易。本想蒋氏一门从此步入权贵,又有理儿、铁儿这般好儿郎,将来或为豪门望族,成为世家大族亦未可知。无奈朱温易怒多疑,残暴不堪,恐难久附。何太后哀婉无助,但唐祚已尽,毕竟不可依。倘若事败之前,府中多年积蓄与何太后屡赐的宫廷珍宝,能让理儿、铁儿尽数携走,从容远遁,也算幸事。可当下时机尚不成熟,须得稳住朱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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