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》)与“算术”(《九章算术》《夏侯阳算经》),皆依《唐令·学令》“童子科”考核标准授课。
凡授课之仪:每日辰时,塾生着“襕衫”(深衣之制,领缘镶青边,仿国子监生员服饰)入院,先于前院钟下肃立,待主讲至,行“束脩礼”——士族子弟赠“束帛五匹、酒一壶”,寒门子弟赠“薪柴一束、蔬果一篮”,依《礼记·少仪》“其以乘壶酒、束脩,一犬赐人”之制,不重财物,唯显敬意。授课时,主讲坐杏坛,塾生分坐东西两列,执“抄本”(以黄麻纸装订,每页十二行,行二十一字,仿秘书省“楷法”抄写)记录,遇疑问需“举手、长揖、起身”,待主讲允许后方可发问,不许随意喧哗,违者以“戒尺”轻击手心,惩戒后需诵读《弟子规》“父母呼,应勿缓”章,明“尊师重道”之理。
凡考核之法:每月朔望行“小考”,考“经义”(默写《论语》《孝经》)与“策问”(论“如何安民生、止战乱”);年末行“大考”,我亲身主持,考“帖经”(掩卷诵文,填补阙字)、“论议”(就“藩镇之害”展开辩论),优异者获“书束”(《昭明文选》抄本)、“纸笔”(宣州贡纸、歙州墨)奖励,可入藏书阁借阅珍本;劣者需“罚抄经”(《孝经》十遍),并由助教辅导,直至通晓。
安理有叹:今官学崩坏,“国学、太学、四门学”皆停办,先生以“延师教四方之士”为宗旨,打破“家塾仅教族中子弟”传统,向本地士族、寒门子弟开放,飞麟家塾兼具“教育普及、文脉传承”,实为乱世中洪州儒门“避难之所”。
程老先生说,家塾初设,仅收程氏族人子弟二十人;后扩至“士族子弟三十人、寒门子弟二十人”,寒门子弟需经“里正举荐、主讲考核”,确“资质聪慧、品行端正”者方准入学,且免“束脩”之费,由塾中供给“纸笔、膳食”。我常有言:乱世失序,唯文脉不可断,寒门亦有英才,当予其阶。
安理说,学在官府,今在私塾,善莫大焉。圣人有言,有教无类,先生高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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