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峰主。”
“峰主,莫要再苛责自己了……”
虞既白眼眸微睁,瞳孔骤缩。
陆晚游终于说出了她真正想要对虞既白说出的话,虞既白愕然抬眸,终于完全直面陆晚游的目光。
那里,有感激,有怀念,有孺慕。
独独没有……
怨怼。
下一秒,“砰——”
军甲一掀,陆晚游掀开袍角,重重跪在了虞既白面前。
带血的额头轻抵地面,陆晚游感受到了地面上野草的刺痒和石块的粗糙,她也听到了自己那颤抖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弟子陆晚游,感念那日峰主救命之恩。”
“特于此,叩谢峰主。”
“此跪,已是晚了百年……”
“还望……”
“峰主赎罪。”